老吕在一个忏悔视频中分享了自己的经历。在那个特殊的年代，他被上级指示要批判一位名叫李的老师。尽管心中疑惑，他还是询问了领导：“您让我批评他，至少得告诉我他做了什么吧？”然而，领导却拒绝透露具体原因，只是强调这是对老吕的考验，要求他盲从执行指令。老吕心中不安，他明白这样的考验就是让他放弃独立思考，成为一名无脑的执行者。尽管心里有诸多反感，他还是选择了沉默，照办去批斗李老师。

这件事情让老吕的良心备受折磨，他觉得对一个不明真相的人进行批判是不对的。他认为，善意的行为可以没有理由，但恶意的行为必须有依据。然而，不仅仅是老吕在接受这样的命令，许多人都被迫参与了这样的批斗。随着时间的推移，许多受到批斗的人得以平反，老吕因此感到更加内疚，意识到自己曾伤害了无辜者。当他想要向李老师道歉时，却发现李老师已因病去世，令他的悔恨更为深重。他自批盲从的行为是“下贱”的，可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样反思。

许多人在那时被指使去批斗，事后却仍旧坚信自己的行为没有错。他们往往不以盲从为耻，而以执行命令为荣。在这些人身上，看不到任何进步的迹象。最终，这样的人生也带来了荒唐的转折。那段时期，每个人都可能在批斗别人后，很快就成为下一个被批斗的对象。被打的人质疑施暴者：“你打我，得告诉我我做过什么吧？”而对方无情地反问：“你当初打李老师时，难道他也没有问过你吗？”这样的无言反驳使得他们都陷入了相同的窘境。 球友会

缺乏独立思考与是非判断的表现，让这些人都成为了既伤害他人又被人伤害的典型，最终都成为了输家。